“......”
陆寻有点无语。
他只是让王宏宇告诉柳月枝,他已经把黄岩送出国了。
没想到王宏宇又把柳月枝弄到了床上。
以柳月枝倨傲的性子,怎么会容忍自己再一次被这胖子当做发泄工具?
陆寻关闭了无人机画面,双手插兜,沿着二中北门外热闹的夜宵一条街漫步,顺手拿出手机,设置了一个2分钟的倒计时。
“3、2、1......嘀嘀嘀!”
很快倒计时结束,陆寻关闭手机铃声,打开无人机画面。
果然,卢卡酒店的套房中,王宏宇肥躯一阵抽搐,接着就像条死狗一样趴着不动了。
“滚开!”
柳月枝艰难地把他推开,迅速穿好衣服,冷冷地道:
“这是最后一次,我们两清了,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“人给你送出国了就翻脸不认了。”
王宏宇哼哼唧唧地趴着,朝柳月枝挥挥手,“走吧走吧,跟个死人一样,谁稀罕再找你?”
“你!”
柳月枝咬牙切齿,扭头走出了房间,重重地关上门。
陆寻一边走一边安静地看着,王宏宇很快穿好衣服,也离开了酒店,招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师傅,去桥头镇。”
陆寻一顿,桥头镇在江县西面,是个很偏僻的小镇,平常很少有人这么晚了去那里。
难道......
陆寻的心跳微微加速,面上不动声色,很快走出了夜市一条街,拐进一条小巷,路灯嵌在墙上,堪堪照亮脚下的路,但已足够。
当陆寻沿着小巷走了半个小时,远远看到枫林苑小区的大门时,无人机画面中,黄岩也下了出租车。
他的面前是两栋破旧的待拆迁房,六层的老楼里只有两三户人家亮着灯。
这地方陆寻几年前走亲戚时路过了一次,当时老陆说这一片原本要拆迁,但后来县里没钱便搁置了,但里面的住户大部分已经搬走。
当时徐厂花还开玩笑说老陆你如果要金屋藏娇,在这里就不错。
陆寻走进枫林苑小区,夜风吹过树叶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当陆寻踏上楼梯时,无人机画面中,王宏宇也踏上了老旧的楼梯。
嘎吱,陆寻脚下发出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。
吱呀,王宏宇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两个壮汉从三楼探出脑袋,朝王宏宇打招呼。
“王总,您来了。”
王宏宇爬上三楼,喘了几口气,拿了两个厚厚的信封给两人,问道:
“里面怎么样?”
两个壮汉高兴地接过,立刻汇报:
“昨天闹了一会儿,今天就老实了。”
“手机呢?”王宏宇问道。
“已经收了。”一个壮汉小声问道:“王总,我们这算不算非法拘禁啊?”
王宏宇瞪了他一眼,“谁拘禁还给钱的?”
黄岩到江县时,王宏宇就吩咐人给了他两万块。
两人连连点头,“对对,王总是让他享福来了。”
王宏宇摆摆手,楼梯左侧第二间房门前,一个壮汉会意地上前打开了门,王宏宇迈步进去。
陆寻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有种即将接近真相的窒息感。
这是一个五十平左右的两室一厅,客厅狭窄,只有电视、茶几和沙发。